“可是!”劉懿吞吞吐吐,顯得左右為難。
平田軍旨在平田,說白了并不是出去打仗,可這一路卻苦難重重、危險重重,劉懿并沒有這個把握去帶所有人從每一次角逐中活著回來。
可能,自己的一言之錯,便會使百人喪命。
可能,自己的一念之差,就連自己,都會人死恨消。
若真如此,自己九泉之下,該如何向他們交代呢?
劉權生目不轉睛,一連三問,“我且問你,你東方爺爺的仇要不要報?那些枉死的人要不要去求個結果?那些終日耕種卻食不果腹的百姓要不要去給他們個解脫?”
這是一劑猛藥,讓劉懿瞬間清醒,臉上立即露出了決然之色。
不過,這股決然之色,很快便消失而空。
“兒這次薄州之行,的確是建功不多啊!”劉懿尷尬一笑,道,“這么大的擔子,壓給我一個孩子,爹,您還真放得下心!”
劉權生似乎不會為任何事情而改變心情,見他笑呵呵地說,“時勢造英雄,我兒被大勢所趨,也是實力的一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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