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自己的父親面前,也沒有必要去刻意偽裝,何況是一位聰明絕頂的父親。
“怎么?又想打退堂鼓了?”劉權生溫和一笑,伸手點了點劉懿的額頭
,道,“平田軍建制兩萬人馬,如今方才湊到不到五千兵丁,堪近四分之一。怎么?這才將幾千人的性命托付給你,你便心如鹿撞無法承受了?那將來如果統率千軍萬馬,我兒該如何自處呢?”
“兒不如父親年輕時,行止間自有千丈凌云豪氣,一團筋骨精神。兒膽小、怕事,遇事瞻前顧后,猶豫不決,這都不是一名能成大器之人所具備的性格特點?!眲④矊擂我恍?,嘆道,“兒并不是推脫大任,兒只是以為,以兒的閱歷、手段和功績,怕是難以服眾?。 ?br>
“懿兒莫要自嘲,萬山皆高,風景卻各有不同。我兒自有過人之處,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br>
劉懿自嘲一笑。
“況且,我兒細想,當初你率三百人北上彰武郡時,這三百人里又有幾人肯臣服于你的?現在呢?還不是都對你俯首帖耳了?”劉權生直視劉懿,哈哈大笑,道,“兒啊!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人間之事,事在人為嘛!況且,懿兒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去從政,叫你做個望南樓掌柜,現在的你可還愿意?”
“那可不行!”劉懿努了努嘴,“雖然不知道將來如何,但此刻使命未達,萬不能半途而廢,如果到此為止,兒會終身抱憾的!”
劉權生忽然畫風一轉,篤定地說道,“自古以來,有為才能有位,可你現在已經有位了,只需放手作為一番,其位自堅。兒,聽
爹一句,這條路,莫要回頭,回頭了,就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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