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我們五兄弟剛剛熟識,便整日廝混在一起,有一次,我們五人在大凌河畔烤魚,魚香之時,我等瓢水對詩,贏家吃魚、輸家喝水,結果,我四人喝了個水飽,大哥連魚尾都沒給我們剩下,好不氣惱。
當日之游,本該就此結束,誰知一條飽滿大鯢躍水而出,正正好好跳到了我等腳下,哎呦,這可是天上掉了餡餅,這下子,我們又開始起火繼續烤魚,就在烤魚半生半熟之際,大哥無意摔碎一塊扁平光滑的鵝卵石,不多不少,鵝卵石正好碎成了五塊兒,且十分均勻。
我五人盡興之時,皆以為此乃蒼天之意,遂以石為信,借著浩浩河水東注,跪拜天地,結為異性兄弟,約定同生死、共日月,恩德萬千,永不背叛。
從此,這塊兒普通至極的碎石頭,便一直掛在了我的香囊里,不再離身。
我舉頭望天,美滋滋想到:其余的四塊兒碎石頭,應該也都在吧!
想著想著,我腦袋中忽然驚雷乍起。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我驚詫地看出了一絲端倪。
今日望南居門前,過往之人皆虎背熊腰、面露殺氣,每每路過望南居正門,都要不經意地偷瞄一下,顯然不懷好意。
人群之中,尤以一名陰氣森森之人最為惹人眼球,熟習《天花卷》的我,早已學會以形辯人、以形定人,定睛一看,驚出了我一身冷汗。
那人赫然是當日帶人
上嘉福寺鬧事的、女扮男裝的江煦。
只見江煦此刻已經恢復了女兒之身,那小姐姐相貌嬌美,膚色白膩,別說北地罕有如此佳麗,即令江南也極為少有,用傾國傾城,也一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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