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前幾日,初七一過,心懷壯志雄心的大哥看,便迫不及待地在望南居召集諸人,商討成立平田軍各項事宜。
房帷之中,不聞戲笑,大家商討
的一片火熱,我心不在此,便在屋中恍恍惚惚,僅聽了個事情大概,便推脫家中有事,獨自出了望南居,牽出我的小毛驢,準備出城采風,找一個溫暖的柴草堆,曬上一天的太陽。
既然已經不打算摻合官場,五郡平田一事的好與壞、平田一軍的強與弱、諸人官職高與低、將來事情的成與敗,便都與我無關了!
我牽著小毛驢,一路穿過繁華的北市、穿過喧囂的望南樓、穿過熱鬧的凌源鏢局,距離南城門越來越近,我卻一直心緒難寧,兜兜轉轉,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望南居門口兒。
我雖然不想再參與廟堂江湖的是是非非,可兄弟情分卻是永生不變。
我站在望南居門口,安靜等待屋內散場。
新年新氣象,我準備歸隱一事,還要和大哥鄭重地說一下才好!
屋內仍在火熱商討,我順驢而上,坐在門口大石墩子上,咣當著雙腳,吹著初春仍有些微涼的暖風,小毛驢安靜低趴在我的身側,墻角數枝梅,凌著三九寒天獨自開放,陽光映襯之下,我和小毛驢都懶洋洋的!
閑來無事,我索性默背《天花卷》,可心中難靜,總覺得有一股無名之火在蠢蠢欲動,也總覺得今日的望南居有些異樣,索性不再默背《天花卷》,手滑至腰下錦囊,一塊兒毫不起眼的扁平碎光面石,被我從囊中取出。
這是一塊兒極為普通的碎石,但我摸了摸,又看了看
,不禁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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