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道安大師的相遇,雖然已經時隔一年多了,但我仍十分清晰地記得,當日輕寒正是,我離去時,嘉福寺下起了飄飄然的小雪。
那是去年的第一場雪。
道安大師一身破布棉衣,身上半白半黃,站在門前,目送我離開。
“大師,晚輩告辭,太昊城距離嘉福寺咫尺便到,江鋒不知道啥時候就會卷土重來,您一定要萬分小心啊!”
說完這話,我才覺得,這是句廢話,可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道安大師摸了摸我的頭,笑呵呵地說,“孩子,你真以為江鋒是來馬踏嘉福寺的?江鋒狠辣,卻不是傻子,也不是見人都殺的。”
“啊?”我特別不解,撓頭看著道安大師。
“習武只是江鋒的一個愛好,對于他,武力更像是偏門兒,他更擅長的,是兵法,是權謀,是指揮千軍萬馬,攻城拔寨,是在絕境處,破釜沉舟。”
道安大師向西
指了指,我移目而視,遠處山頭正炊煙裊裊,很明顯,那里有人開伙做飯,而且,應該有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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