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二十壇金瘡藥啊!足夠黃遠他弟弟用到他十八世孫出生了,聽聞,事后黃遠弟弟返還了十五壇,余下的被其置換成了金銀,私入囊中。
黃遠弟弟的這種做法,在官場上,已經算是干凈的啦!
我知道,小偷小摸,這都算不上罪大惡極,應大人也不是那種揪著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去折騰人的郡守。
學堂大如官廳,人情大過王法,這道理,我們都懂。
但是,我不喜歡!
大廈可有千間,夜眠只需八尺,人活一世,萬千浮華終會散場,你我要那么多錢,又有何用?
我想要的,似乎是一座學堂,整日有郎朗書聲不絕于耳的那種;或者是一處庭院,一座看不見院外世界的庭院,院中的小荷老樹皆傾耳目,整日就著梅雪談經,別養精神。
為此,我曾去找過大先生,大先生自不是那尋章摘句的世之腐儒,我對他道明原委后,大先生哈哈一笑,道,“有人喜高山、有人喜大海、有人愛花草、有人意蟲魚,心之所向,皆為所好,你還小,若不想官場斡旋,何不早早抽身呢?倘若
有朝一日,真的深陷其中難以自拔,豈不是作繭自縛了?”
“大先生,將來,讓三寶接管你的學堂吧!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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