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江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江湖,每個人的江湖都很不同,和大哥嘴上的‘隱居’不一樣,我是真的想隱居市井,不理凡塵世事。
我自知不是大才,沒有大先生和應郡守那般的濟世之能。
也沒有大哥和李二牛那樣的鴻鵠之志。
更沒有應成那小子的武學天資和殷實家底。
官場那一套你來我往的阿諛奉承,更實非我愿。
記得有一次,門下議曹黃巖的兒子黃凈染了風寒。
哎呦喂這可不得了,幾名門下書佐聽聞消息后,卷著鋪蓋卷就直接奔向了黃府,他們一個個公差也不出了,公事也不辦了,幾人就在黃府上上下下,端藥端尿的伺候著黃凈,聽說就連黃公子的夜壺,幾個人都搶著去倒,有一次還為這事兒廝打起來,簡直有辱斯文。
哼哼,對自己的兒子怕也沒有這么好吧!
記得還有一
次,記事掾黃遠的弟弟不甚骨折,需要金瘡藥外敷,黃遠公事在身,便拆遷一名小吏前去操持,這小吏可倒好,直接扯著一張‘虎皮’,尋到了郡里的醫曹掾,醫曹掾也是個‘懂事兒’的人,大筆一揮,整整一馬車二十壇的金瘡藥,被趁夜送到了黃遠弟弟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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