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邊盡日映秋風,陽光之下,軍營一片樹映影斜。
激將法雖然拙劣,但好好先生劉權生,還是心甘情愿地入了圈套。
劉權生看看段梵境驕傲狂放的模樣,微微輕笑,伸手拿過一只從京畿長安那邊運來的瓷杯,倒了杯涼茶,安靜地坐在那里,自酌自飲。
也好,那就再殺殺你小子的銳氣,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稍頃,劉權生莫名其妙地道了一句,“決戰沙場,上賴上蒼如天之福、下靠將士忠悃之心固然重要,還當有決死沙場的勇氣和膽略,素聞玄甲軍兵勇將悍,卻不知道面對我這致物境界的文人,勇氣和膽略如何呀?”
段梵境爽快道,“究竟如何,大先生,您一試便知啦!”
劉權生爽口答應,“好!想讓我如何指點,一切全聽段校尉安排?!?br>
段梵境雙眼滴溜溜一轉,雙掌對拍,“好!”
秋風勁急,戰鼓催進。
段梵境組織兵馬速度極快,不一會兒,校場之上,劉權生單人獨立一旁,大袖無風自蕩,人卻靜若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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