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權生面如止水,揉了揉太陽穴,心中卻暗想:段梵境這小子,勝負心還挺重,剛剛明里暗里拾掇了他一番,這邊就叫囂著來‘指點一二’。呵呵,看來,他這是要把面子從比武場上找回來啊!
到底應不應戰呢?
倘若獲勝,玄甲軍沒面子,倘若輸陣,自己沒面子。
一時間,劉權生陷入兩難。
按照劉權生脾氣秉性,面對段梵境的‘求教’,八成是要找個合理的借口,推脫掉的。
不過,就劉權生默不作聲思索之際,段梵境在一旁玩了一次火上澆油。
他見劉權生沉默不語,自以為是劉權生懾于玄甲軍的赫赫威名,不敢與之比試,他眼神一動、眉毛一挑,旋即放低了聲音,以退為進,赧顏道,“常言道:術業有專攻,聞道有先后。大先生一屆文人,不擅武夫之事,又怎能對我麾下三千玄甲談及‘指點’二字呢?倒是晚輩唐突了,抱歉,抱歉哈!”
臨了,段梵境還不忘笑瞇瞇地加上一句,“軍營將士,整日汗臭連連,實在不符大先生尊貴典雅的身份
,晚輩這就送大先生出營!”
這番話,可以說是將了劉權生的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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