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旁的呂老伯見狀,用拐杖輕輕捅了捅劉立,笑道,“看你把孩子嚇得,都找不到北了。”
劉立自覺失態(tài),也后退了一步,被斗篷遮住的臉龐看不見表情,但依舊可以感覺到他的激動心情。
劉立穩(wěn)了穩(wěn)情緒,道,“突見故人之子,想起過往同吹晚風、縱橫披靡的日子,激動之情難表,失態(tài),失態(tài)!小友莫要怪罪哈。”
我趕忙回答,“劉叔多慮了,晚輩并無責怪之意。”
劉立猶豫了一下,滿懷深情地看向我,道,“即是故人之子,我便叫你懿兒吧!走吧,懿兒,咱們慢慢走,多走一會兒,不要擔心城門關閉,萬一守城的老哥打酣忘了關門呢?哈哈!”
我輕輕點頭,算是回應。
我們六人再次上路,劉立扯下斗篷,再次打開了話匣子,這一次,他更加熱烈,從我的穿衣吃飯、生活起居,一直問到所學所獲、未來所謀,搞得我內心憂郁得很,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耐著性子逐一回答。
回答之間,我抬眼望去,幸好前方凌源城頭已經可見火光點點,這五公里的‘苦’日子,終于熬到了頭兒了,此時的我,已經唇焦口燥,嗓子干啞,再說不出什么慷慨激昂的話了。
自覺脾氣秉性還是溫和的我,心中無端生出了一絲惱意,可看著眼前這位似曾相識的大叔,卻發(fā)不出一絲火氣,我心中輕嘆:哎,難道,這就叫八字不合,屬性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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