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覺古怪,卻也如實回答,“家父劉權生,字文昭,是子歸學堂的教書先生。”
劉立激動地道,“哈哈!哈哈哈!言語得體,視情如命,劉權生的兒子,不愧是劉權生的兒子,即使長在爛巷里也有回甘啊!哈哈哈!”
我清晰地感覺到那雙攬著我的大手有些顫抖,也就在此時,一種油然而生的親切感,從我心頭涌出,我好像和眼前的男子十分熟識,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讓我心里充滿了安全感。
我搖了搖頭,從感覺中回到現實,立刻問道,“前輩,您認識我父親?”
劉立停身,重新用斗篷罩住了頭臉,怭怭按住了正在緩慢前行的我,“豈止認識,我們簡直情同兄弟啊!來來來,讓我,讓我好好瞧瞧這故人之子!”
我再次問道,“劉大哥,您,您認識我父親?”
劉立情不能自己,再次重復道,“是啊,豈止是認識,簡直,簡直是情同一人啊!”
“那,那我便不該叫您大哥了,應該叫劉叔。”
我緩緩后退了一步,怭怭掙脫了劉立的雙手,隨后微微拱手。
這人聽到我和我父親的名字后,行為舉止古怪得很,我還是小心為妙的好,免得上了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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