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生微微點頭,以表認同。
楊觀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當年,若不是江鋒作梗,恐怕父親也不會差遣二弟總攬此事。而此事功成后,枕邊風加上官場雨,二弟便又會如魚得水,重新執掌族事。如今,水閘破裂,河水漫灌,士農工商無一不愁苦惱火。既然話說到這里,為妻也不瞞夫君,整個華興郡這段時間沸沸揚揚,都在對夫君指手畫腳。夫君這幾日宴飲好友,沒有發現罷了!”
劉德生脊背生汗,震驚道,“這是為何?”
楊觀沉聲說道,“因為,二弟倒臺,整個華興郡唯一獲利的,恐怕便是夫君您了!哎!大堤決口一事,若夫君和二弟任何一人處理不當,今后便永無翻身的機會?!?br>
這時,楊觀溫聲溫語地在劉德勝耳邊說道,“還請夫君贖觀兒謀劃不全之罪。”
一張薄唇與劉德生的耳垂,僅隔了一層紗。
劉德生被楊觀撩的心花怒放,所以,并沒有責怪為此責怪楊觀,反而將她一把攬入懷中,狠狠吸了幾玉體鮮香,方才道,“夫人去年謀算的對,如果沒有夫人謀劃,為夫又怎能坐領族事呢?”
楊觀素手微伸,輕點劉德生鼻尖,淡淡微笑,再次提醒道,“夫君,前塵往事不要再提。還是想想以后的路該怎么走吧。倘若這一步走錯了,夫君可就徹底墜入萬丈深淵嘍!”
其實,楊觀心中早有韜略,只不過,她想挑逗劉德生一番,不知怎地,楊觀非常喜歡看到劉德生焦急難耐的樣子,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劉德生才會對楊觀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聽完楊觀言語,劉德生猛地坐起身來,有種恍然大悟之感,也未解楊觀眼中風情,張口便問道,“夫人,下一步,那該當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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