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生噘起嘴,道,“夫人叫他三弟?這小子害我之心不死,這樣的人,也配做我弟弟?”
一年以來,都是他這個做大哥的想要千方百計除掉劉權(quán)生,劉權(quán)生從來只是見招拆招,從未還手,此刻劉德生開口說這話,可就有些誅心的意思了。
見到劉德生如孩子一般慪氣,楊觀嬌聲笑道,“好,一切都聽夫君的。”
說完,楊觀便低下頭來,似有言語,又不言不語。
劉德生與楊觀夫妻一場,自然洞悉楊觀一舉一動,看到楊觀這幅欲言又止的表情,劉德生不滿道,“夫人,今日說話怎猶猶豫豫,有話但說無妨!你我之間,不許藏拙。”
楊觀臉上陰晴不定,良久,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莫大決心,眼神變得堅毅起來,見她緩緩地道,“夫君,為妻之前一直建議夫君推薦二弟總領(lǐng)修渠,只因當(dāng)時夫君剛剛接管族中諸事,根基不穩(wěn),急需彰顯功德,樹立名聲,緩緩蠶食二弟勢力,為我所用。如今,三,劉權(quán)生已走,二弟一落千丈....。”
劉德生也是個聰明人,立刻聽出了楊觀的弦外之音,他忽然坐正,眉宇中流露出一絲期盼,道,“而后呢?夫人!”
楊觀微微嘆息,“而今看來,當(dāng)初此舉,實為利弊參半之事。這一年的利,夫君親眼所見,親身所享,妻便不再細(xì)說。而這弊,則是當(dāng)年的二弟可以借修渠一事,重新同夫君爭上一爭。”
劉德生忽然皺眉,悶聲道,“夫人,你說的,我都懂。如今二弟身敗名裂,以后的路,為夫該怎么走?還請夫人出個主意。”
楊觀換了個姿勢,為劉德生輕揉太陽穴,輕言細(xì)語,“夫君細(xì)想,二弟依仗何在?算來算去,無非就是嫡出之身份,江鋒之后臺,父親之溺愛,和執(zhí)掌之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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