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搖了搖頭:“不太清楚。”
“我聽齊家的人說好像是齊家主對宴家屢次延遲心生不滿了,但又沒有拿到明面兒上來說,暗地里已經在為齊小姐選其他良婿了。”
“簡直就是胡鬧。”
宴啟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氣得渾身顫抖。
齊家是這盤棋的關鍵,他要是折身出去了,事成之后誰來背鍋,誰來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齊訪這是要脫離他的掌控啊!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他倒要看看齊訪到底能不能把齊家摘出去。
“去齊家。”
宴啟山怒氣沖沖出門,一路朝著齊家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四九城里裁縫鋪子里的老板從里面出來,手中端著紅布,鮮紅鮮紅的,一看就是做嫁衣的料子。
“齊老兄這是在開始準備了?”
齊訪見宴啟山來了,也不驚慌,笑了聲:“早就該準備了,茵兒年紀也不小了,再等下就要成老姑娘了,前些日子我找宴聞聊過,他表明對我家女兒確實是沒有那個意向,也沒有意思,賢侄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總不能上趕著讓我女兒倒貼,并且強人所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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