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早上給宴歡把了脈,然后就蹲在院子里搗鼓藥材,宴歡坐在樹蔭下的石凳上望著她。
西南就是好啊,大夏天的不需要空調也不熱。
“鈴蘭小姐不去外面看診了嗎?”
“宴少不是帶著大夫取代了我們嗎?”陸知悠悠問。
“但那些大夫到底還是沒有鈴蘭小姐你們心善,他們給那些病人開的藥........一言難盡,民眾們怨聲載道,本來一天就能治好的病現在得一周。”
陸知挑了挑眉:“你們這個舉動就相當于砸了人家的飯碗,人家心里肯定有意見了,拿你們這些當權者沒有辦法,只能把氣撒到那些貧苦的百姓身上去了,而我們不同,我們一不為利,二不為權,在你們西南腹地掙再多的錢對于我們而言都無用,主打一個全憑心情做事。”
宴歡被陸知詼諧的語氣逗笑了,捂著嘴輕笑:“也是。”
........
“齊家主最近似乎在給齊小姐尋良婿。”
宴啟山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什么良婿?”
“齊家跟我們宴家有婚約在身,齊訪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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