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人美心善的美少女,一定不會管他死活。
陸知修長的胳膊落在傅瀾川肩膀上,摟著他輕輕地安撫著。
須臾,男人緊繃的背脊在寸寸松懈。
正當陸知以為,都好了時,突然,擱在床頭上的電話猛然陡然響起。
嚇的傅瀾川如同驚弓之鳥似的,炸了毛。
伸手就想推開陸知,卻被人抱得更緊:“二爺,是我,是我,是我。”
陸知一手哄著他,一手撈過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見是吳至,心里一沉,難道是西南那邊發生什么異樣了?
陸知陪著傅瀾川在臥室里熬了一晚上,任何聲響都能讓他突然就起殺心。
要不是陸知是他的天命之人,估計都已經被殺了無數次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陸知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身,下樓時發現客廳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聲音,往常這個時候廖姨已經開始準備早餐了。
陸知赤腳,打開別墅大門,赫然看見院子外的黑色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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