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她了?
她不管用了?
陸知的心跳瘋狂加速。
而現在較為尷尬的是他們二人都赤裸在床上,不能喊人,只能在臥室里獨自消化傅瀾川在不是月初發病這個事實。
“二爺,是我呀,我是陸知。”
陸知輕輕地喊著他,試圖讓傅瀾川清醒點。
見傅瀾川握著她的手微微松了松,陸知狠狠松了口氣:“對,我是陸知,二爺,你先松開我,讓我抱抱你。”
“好不好?”陸知輕輕哄著他。
一點一點地靠近他,讓他放松警惕。
陸知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多憋屈啊?
無緣無故地被這男人吼了一頓,還被人在床上折磨了一番,這會兒還得耐著性子哄人家,太憋屈了,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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