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支短矛向前,或是士兵高舉著斧頭和劍。四百余騎同時馳騁,從狹窄的諸多巷道魚貫而出,赫然出現在忙于搶掠的奴隸士兵面前。
戰馬的胸膛瘋狂撞擊頭腦空白的奴隸兵,連人帶馬半噸重的龐然大物沖過來,頃刻間將至撞為齏粉。
以為大發橫財一戰翻身的奴隸們,大量化作馬蹄之下的亡魂,他們的尸體也為鐵馬掌踏得支離破碎……
就如同泥石流沖擊樹林,即便有奴隸戰士試圖反擊,死到臨頭方才發現反擊是一種徒勞。
丹麥騎兵在霍里克大王的帶領下罕見地發動了騎墻攻勢。霍里克現在別無選擇,即便這樣做極大概率折損很多戰馬,而今是生死存亡之刻,就是所有戰馬戰死也在所不惜。
奴隸士兵如割草般撞到,被矛頭戳穿,被斧頭裂顱。他們選擇逃亡,便被從背后砍殺,或是被馬蹄活活踏死。
二百名奴隸士兵在騎兵的圍攻下完全組織不了任何的反擊,他們的死亡倒也稍稍遲滯了騎兵們的進攻。
即便如此,騎兵仍然沖到了格倫德的傭兵隊伍面前。
這是一場戰馬與鐵甲的碰撞,開始有披甲步兵被戰馬活活塌倒。尖銳的鈍器或不能破甲,但重達半噸的騎兵,那馬蹄死死塌下來,隔著鐵甲也能吧人猜得內臟破解暴斃!
格倫德本人都為戰馬所撞倒,他感覺自己被馬蹄踩了一腳,好在并非要害指出,就是自己的左臂麻木不堪。他暫且縮成一團,看到自己的左臂并無斷裂的跡象,麻木疼痛交織,他仍是勉強站了起來,就一只手拎著長柄雙刃斧亂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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