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這片爛地,一小撮追逐馴鹿足跡的人們總是特立獨行的。所有的養鹿人在法理上完全成了公國治下的百姓,在籍養鹿人每個秋季繳納貢品,主要將以鹿皮、活鹿為主的稅繳納給極北的艾隆堡總督,并以鹿皮為特殊的貨幣就地購買鐵器和鹽。
如果可以和平地購買到生活急需品,散居的一個個養鹿人氏族以然完全放棄了抵抗。他們不存在家國掛念,所謂在廣袤的苔原、森林無憂無慮放牧馴鹿,被強者攻擊就居家逃跑,知道他們發現自己已經逃無可逃。
甚至是跑到科拉半島的養鹿人氏族在西遷,只要繳納的稅品即可得到一面小旗,憑此羅斯旗幟,他們得到了交易的權力,且原則上各路羅斯獵人膽敢襲擊他們,法理上犯事的羅斯獵人就按其規定以謀殺族人罪嚴懲。按照一般的道理,狂野不羈的獵人們都是金發壯漢,根本看不起一群曠野游牧的小矮人。想不到現在襲擊這些游牧氏族還成了重罪,以前可根本不是這樣的!
公國的史書記錄得明明白白,移民的羅斯先人就是殲滅了住在峽灣的養鹿人,從而建立羅斯堡。
王公何以要求民眾仁慈呢?只是因為大祭司出身的緣故嗎?
實則不然。作為君主,哪個君主會沒事找事地殘殺自己的稅源群體呢?何況公國銷售鐵器給自由養鹿人,其售價是遠超公國市場價的,這里的工農業剪刀差正在瘋狂盤剝一群自由的、處于母系氏族社會的人們。
羅斯公國的崛起固然有自身的努力,也在于極長賭國運式戰爭的巨大紅利。公國已然出現了工業先聲,敏感的留里克注意到了公國境內產業資本的崛起。這方面固然有他這位人君典范的政策直到,想來即便自己不干預,產業資本也必然會崛起。漢薩同盟的出現是一個歷史的必然,環波羅的海的各城市商業集團并非真的二道販子,他們大部分也是實干家,為了更多的財富就必須加緊生產物資,再跨過海洋進行貿易。
即便涅瓦河口的新羅斯堡要礦石沒礦石,理論上這里不適合發展冶金行業。但這里有用之不竭的木材資源,且坐擁一座還湊合的北方良港,是公國東西兩個區域的中樞所在,這里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口,就等于一大批人有強烈的勞動意愿以求提高收入改善生活。
就在新羅斯堡城內的一片空地,一些特殊的廠房早就拔地而起。
當石料和水泥開始投入城建,該區域的廠房立刻開始“石材革新”。因為此地的做工頗為特殊,比其他的建筑更警惕火災可能性。
新羅斯堡的大鐵廠就在此地,它不冶煉礦石卻能造鋼。這里不存在任何一座土高爐,卻有排場矩陣的的二十座基于傳統改良形成的爐子。以混合了鐵礦石燒制的耐火磚,使得爐子內部更加堅固,使用壽命大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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