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成功后的幸福感,也沒有笑意。因為她明白,今日所做的一切才是真正與過去的切割,也恰是如此,自己終于完成了投名狀。
“你感覺好嗎?”再次看到自己的女人,烏鶇的面色明顯憔悴。
在漆黑的戶外
,藍狐看不清她的成果,只能借助月光看到雙手的腫脹。
“我累了。接下來我去哪里?去大神廟?”
“不。”藍狐搖搖頭,“把你送回羅斯王公。羅斯王會等你,維莉卡也會等你。”
“也好。”烏鶇的語氣平靜中帶著憔悴,“這樣羅斯王就會滿意。我……也有資格再去一次法蘭克。你,藍狐大叔。”
“嗯?”
“答應我一件事。”她依靠著自己未婚夫的粗腰,憔悴的樣子引得滿滿的保護欲:“如果見到了我父親的軍隊,你的人不可手下留情。”
“戰場上的仁慈多半是對自己的殘忍,我斷不會如此。可是你說這個干什么?”
“我會是你的女人,會是哥德堡伯爵夫人。我想看到真正的血流成河,那樣我會成為瓦爾基里。已經沒什么可擔憂的了,最終我會和那些逝去的人們一樣,魂歸阿斯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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