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夜幕掩護,加之烏鶇喬裝打扮一番,藍狐嘴巴很嚴只是謊稱這是自己“心愛的小侍女”,這位紋身師完全不知女孩出自大神廟,似乎就只是一個侍女
罷了
倘若獲悉了她現在的身份是一位女祭司,即便是做紋身,也不會如現在般粗魯些。
“那就開始吧。”烏鶇最后一語,親自叼上那木棍……
起初,是羽毛筆蘸著墨水在烏鶇的脖頸正下方的皮膚將草圖畫好,這個過程有些癢,弄得她忍著笑意一陣騷動,然而隨著鋼針蘸著藍色油墨刺下,她就笑不出來了。
經過不知多少時間的折騰,一直在忍受針刺的烏鶇在強烈緊張中被動精神亢奮,她整個人繃緊身軀好似一塊木頭。倘若自己真是塊木頭也就好了,就少了千萬針刺的難受。
在其脖頸一下,出現一處半徑約莫十厘米的大符文“生命守護”。
這還不算完,她的雙手一樣被紋以相同的符文,后又閉著眼,在她的發際線之處被紋上了一行盧恩文字的話語“奧丁佑我”。
經過針刺的地方迅速紅腫并凸起為小丘,現在的烏鶇不得不忍受來自后背、額頭與雙手滑溜溜的刺痛感。
那些墨水已經深入真皮層,之所以是刺青正來自于菘藍油墨,它暫時還顯示不清,相信在紅腫退去后一切就明了了。
現在,借著油燈烏鶇伸開雙手直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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