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置身于鋒線廝殺的阿斯卡德,被強烈的刺激所感染,他能忽略掉木棍打在甲衣上的苦楚,也簡直忽略了疲憊。他只是咬牙切齒地繼續進攻,根本無法執行格倫德的命令。
歷戰的老兵們成功完成了包抄,盾墻直接壓了過來,鉗形的口袋陣正在搭建……
此情此景,老奧托回想起很多往昔的血戰,他清清嗓子:“已經可以了。我們的新兵已經戰敗,多虧這是用的木棍,你又下了約束令,否則……”
“否則他們就會背部中劍紛紛戰死。”留里克繃著臉。
“對。也許,你的這套招數確實有效。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了,把他們的指揮官都叫過來,我們可以問問他們。”
號角聲與鼓聲盡量壓過他們的廝殺,被困在包圍圈的人們依舊硬生生的從正面沖出重圍,他們聽到了信號聲音慢慢地終止了“搏殺”。
直到狂躁的心紛紛冷靜下來,筋骨才開始隱隱作痛。
誰贏了?不好說。似乎只是一個平手。
年輕人訝異老兵的兇勐與不留情,老兵也欣賞年輕人的蠻力。
可憐的阿斯卡德表面沒受傷,就是自己的頭盔被夯了奪下,腦袋有些嗡嗡作響,當摘下頭盔摸摸頭,才發現還是起了個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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