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風險。可我……寧愿他們在這里被打得鼻青臉腫,也不想他們被法蘭克士兵突然殺死。父親,我們有著非常強大的老戰士,新兵只有跟著他們一起才能迅速進步。”
“我們從沒有這么干過!”
“現在便有了。我覺得現在還來得及。”
“什么?”
“那些在亂戰中受傷,甚至意外死亡的人。他們或是太過于魯莽,或是太過于怯懦。依我看,兩隊人的鋒線都是重甲又組織盾墻,受傷是很難的。”
“好吧。你總是有道理。”奧托閉上了嘴,繼續欣賞著。
留里克聽得出老父親有些不悅,再看看自己的女卷,尤其看看母親尼雅糾結的面容,看來自己如此野蠻的訓兵行為太過于兇狠了。的確兇勐,演習的戰端已開,自己已經不能停手。
常備軍兇勐,帶著第七旗隊一路勐攻。
卻見對面的混合部隊看似是體力不支節節后退,不料是計謀或是順勢而為,中路退卻是事實,他們居然從兩翼發動包抄。
“蠢貨!快防備我們的側翼!”奈何格倫德的吶喊被喊殺聲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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