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隆堡的人力鼠籠起重機設計目的就是將冬季砍伐的大松樹吊裝造雪橇上,使得整體結構酷似半掛車,再由十多頭馴鹿將之拖曳于冰面,硬生生拖回埃隆堡。
現(xiàn)在,只要將剝了樹皮的樹干想辦法拉扯到海水里。
歸航的戰(zhàn)艦塞著一肚子鐵礦石,船艉甩出長長纜繩拖曳著兩根大松樹,為了避免不慎撞擊尾舵的厚木板,那纜繩很長,拖著兩個大累贅,多虧了北風一直呼嘯使得一路順風的戰(zhàn)艦依舊保持較高速度。
留里克就在羅斯堡老家再逗留一天,實話實說這里已經(jīng)沒有太多可留戀的東西。
羅斯部族的北遷固然是在舊時代遭遇排擠,本質上都是經(jīng)濟上的紛爭,部族遷移到羅斯堡峽灣是為了利益,遷移到溫暖的東方一樣是為了利益。
甚至是自己素未謀面叔叔的墓也遷到了都城的公墓,部族里有能力也有意愿的家庭,都盡量將自家先人的墓葬從故地遷移。
羅斯堡完全成為鋼鐵重鎮(zhèn),比之以往它衰落了,卻也得到了另類繁榮。
天氣漸冷,艦隊返航的時候風很大,三艘戰(zhàn)艦塞了一肚子鐵錠,充足的壓倉之物與大體型,使得戰(zhàn)艦在波的尼亞灣上穩(wěn)健地踏浪而行。留里克也不敢太過于冒險,三艘戰(zhàn)艦盡量貼著西側的海岸線漂行,卻在航行的第三天早晨,糟糕的陰雨天氣降臨了!
現(xiàn)在依舊待在甲板上是拿命在開玩笑,可是那些晉級為海軍的職業(yè)水手們,他們必須在甲板輪班。
這是一種折磨,當輪班結束,渾身濕漉凍得瑟瑟發(fā)抖的人撤到船底倉,同伴們就以干燥的羊毛毯子鋪在其身上,接著就是祈禱身體快速回溫。
必須有人在惡劣海況下控制好風帆與舵機,三艘戰(zhàn)艦在波浪間上上下下,隨著前方終于看到朦朧景象,這糟糕透頂?shù)姆岛浇K于可以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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