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伯爵羅伯特就在此等候,他很清楚那些教士的生活方式,此番會晤就不必準備寫小食凈水,任何大事就好好說,除此外的雜事就不必詳談了。
他支開了自己的仆人,就在自己的餐廳候來了三位教士。
多個木桌拼成整體式大木桌,其上鋪設一層素白的麻布,整體而言顯得頗為整潔。桌面擺放著青銅燈座,現在是白天不必點亮。桌上亦放有純銀的餐盤,它們的確是貴族的餐具,現在擺放的目的無外乎支撐起伯爵的顏面。
伯爵就坐在餐桌最尊貴的位置,見得教士們抵達,先是站起身微微鞠躬致意,又說隨便坐。
埃斯基爾并非第一次來這幢建筑,他環顧一周確信這餐廳的陳設并無變化,就仿佛時間是定格的。他眼神示意自己的兩位隨從隨意就坐,暗示不得輕舉妄動。
羅伯特聳聳肩,輕敲桌面打破相遇的尷尬。
“圣埃斯基爾,我等到了您。究竟是何等大事,有勞您親自登門拜訪。”
“卻有一大事,它非常重要。”埃斯基爾這次是有備而來,他撩開袍子將懷揣的布包放在桌面,從中拿出一張折疊好似手帕的羊皮紙。
“此為何物莫非是信件”
“大人,您猜得非常正確。這是丹麥的新國王,一個名叫霍里克克拉爾松的男人的親筆信,希望由我作為信使或是中間人,交到路德維希王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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