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丹麥盟主哈夫根是否的確葬身大海,留里克可以確定,此人的政治生命已經終結。
丹麥出現了權力真空,必有人站出來如禿鷲般攫取哈夫根留下的遺產。
弗里斯蘭伯爵霍里克?一個臣服法蘭克的丹麥人?被驅逐的前丹麥盟主的侄子?此人在法蘭克王國建立了一片實質上的“維京區”?
也許他人聽得此事會覺得離奇,但留里克可是知道不列顛的丹麥法區和法蘭西的諾曼公爵領。
他不是歷史的見證者,根本就是歷史的推動者。
還有這片海域涌現的英豪們正在書寫北海的英雄時代。
不造船,這仗還怎么打?
建設艦隊的計劃在留里克腦中醞釀,現在戶外大風雪,在學習拉丁語之余,他已經盤算出艦隊當有的初步陣容。
而這,就好等待風雪停息后,自己親自找到造船專家霍特拉,提交一個新的訂單。
幾乎每一年,羅斯真正的入冬都始于一場暴風雪。
今年,它有著小雪的開始,終究變成了一場雪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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