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木屋便是留里克為自己做社的宅邸,它就是高度模仿羅斯堡的宅子,這令奧托很有親切感。
石頭堆砌的壁爐里炭塊的火焰很是喜人,煙塵透過煙囪噴向天空,整個屋子得到了溫暖,電腦端:
要說照明,那還得依靠從房梁上垂下來的油燈矩陣,還有木墻邊凸起的鉻鐵燈座。
逆著來自北極的海風艱難趕到的船隊停靠在即將凍結的河道上,人們登岸之際天色已經不早。
現在,夜幕已經降臨。大量的居民回到木墻之內,艾隆奧拉瓦堡正以厚墻庇佑所有的居民與遠道而來的客人。
墻外,初冬的寒風更顯犀利。墻內,因上百人的船隊抵達,本是平靜的日子突然熱鬧起來。
奧托隨性地坐在皮墊上,高舉著裝滿烈酒的玻璃杯,他在敬“城主”梅察斯塔。
“你做的很好,那些木屋整齊劃一,每個房子都能住上至少十人。你故意將他們空置,你很有眼色。”
梅察斯塔有些受寵若驚:“大首領,這是留里克的安排,我只是遵從他的決議。”
耶夫洛照例擔任一介翻譯,在這里他額外加了一句“我是你們的奴仆”,就令這份解釋更顯說話人的奴性。
奧托樂得哈哈大笑,又痛飲半杯烈酒:“你很會說話,你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自稱需要繳納的貢品都準備好了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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