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去高雅一點的酒館的經(jīng)歷,留里克的腦海里還能記得一些,不過那些已經(jīng)是存在另一個世界的夢幻了。
高雅的酒吧針對的也是高雅的酒客,或者說酒吧的老板必須把自家的酒館裝修的華麗,營造出一種高端的感覺,以求吸引來高消費力的人群揮金似土。
但是,九世紀(jì)的酒吧?
留里克腦海里的又是另一種場面。
昏暗的木屋里擺放著若干滿是裂紋的木桌,室內(nèi)的酒客都是些破衣爛衫、走路晃悠悠、說話極為粗俗的家伙。他們不是來喝酒,恐怕酗酒的成分更多。那是充滿著暴力的場所,喝得微醉的人僅僅的眼神相對,戾氣就被頃刻間喚起,因為完全不存在什么機構(gòu)制止械斗,往往酒館就是罪惡的魔窟。
維京人也有酒館嗎?比如說羅斯堡的居民普遍飲酒,也不存在什么專職賣酒牟利的商人,甚至連最富裕的古爾德這么多年來都未曾設(shè)想建設(shè)一個酒館。留里克搞出的烈酒,核心目的是為了掙錢,礙于現(xiàn)實的原因,他并未計劃開設(shè)一個自己控制的酒館牟更大的利益,因為此事在羅斯堡還沒有存在的土壤。
船只愈發(fā)的靠近目的地,漁船變得更多,而不遠處那規(guī)模巨大的棚戶區(qū),就是梅拉倫人的核心梅拉倫堡無疑了。
梅拉倫部族并沒有設(shè)計專門的碼頭,往來的船只都是操縱長船直接沖灘。畢竟一般的擁有船只之人,他們所擁有的船皆是輕便的小船,它可以輕易的沖灘,輕易的被船主牽引著韁繩拉到岸上,就是把它推回湖里也不費勁。
梅拉倫人當(dāng)然具備制造大型貨運船只的能力,專業(yè)的工匠從不抵觸制造大船,不過訂購大船的訂單只可能來自少數(shù)富有的商人,包括最富有的首領(lǐng)奧列金。造大船掙大錢,奈何平日里匠人的工作還是以制造輕便又廉價的漁船,甚至還要承擔(dān)修船的工作。
平緩的湖岸就在前方,為了迎接注定的沖灘,為了避免被強烈的震動震下船,留里克干脆站起身,他與卡洛塔一樣,隨手抓緊一根纜繩,目視著船艏下端的橡木龍骨狠狠地鑿進湖畔的淤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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