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磨蹭,繼續跑!”克拉瓦森湊著腦袋,雙手還不停的拍打。
在他的催促下,卡姆涅一路狂奔,哪怕他覺得自己的胸腔都要炸裂了。一個不留神,他整個人跌倒在沙石地,身上的粗麻布衣服沾染了不少沙土,得益于木炭的保護他本身沒有受傷。
“你在干什么?要做懦夫?卡姆涅,給你爬起來。你的主人不要懦夫!”
男孩卡姆涅,他咬緊牙關爬起來,拖動疲憊之軀繼續抱著摔碎的木炭枝直奔爐子。
大量成捆的木炭被直接扔進爐膛,漸漸的,圍觀爐焰的克拉瓦森父子注意到焰色有了變化。
因為一股腦扔進去全部的礦石,爐溫急劇降低,導致紅色的烈焰陷入到劇烈可怖的濃煙中,在海面上的漁船甚至以為岸上有人家著火了。
難道把木炭盡數再扔進爐子就完事了?
當然還不行。
克拉瓦森儼然就是嚴厲的老師,他伸著手指挨個指著怠惰者的名字,尤其是對卡姆涅盡說些難聽的話。
精神緊張的孩子們,艱難克服自己的疲憊,他們依次再跑到閑置狀態的皮囊鼓風機處,紛紛將全部的四個鼓風機出氣口,對準爐膛的進風口。他們開始兩人一組不停的抬起、按壓爐膛,使得大量空氣被灌注于爐,而爐頂竄出的火焰變得更加壯觀。
那么說克拉瓦森是有意虐待麾下的一眾鐵匠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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