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隨著克拉瓦森的一聲令下,那些鐵匠學徒開始排成人列流水線,開始互相傳遞被砸成小塊的礦石。
站在臺階最高處的正是卡姆涅,他站在炙熱的爐膛旁,深知一個愚蠢的觸摸就能導致手指變成一塊熟肉。
他覺得自己得到了師父的青睞,整個送料過程,都是他作為最后接力棒,所有礦石都要經由他手最終扔進爐子。
卡姆涅近乎于拋投礦石,每一枚礦石的跌落,都帶來火苗的劇烈震顫,以及大量火星的噴涌,就仿佛深淵火龍的一記打嗝。
一段頗為漫長的時間過去了,當卡姆涅艱難的從抬價上挪下他稚嫩的身子,整個人一下子癱坐于地,情不自禁以衣袖擦拭滿頭的汗水。
其他的孩子境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家都是“人列傳輸帶”的一員,實則所有人都觸及搬運了每一塊礦石。
他們畢竟是孩子,經過一番大量的體能消耗,他們只想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你們在干什么?!都給我站起來!”克拉瓦森瞪著雙眼,嚇得所有孩子又艱難爬起來。
“我讓你們休息了嗎?!一個鐵匠,居然敢在關鍵的時刻偷懶。你們是否意識到偷懶會導致冶煉功虧一簣?我是仁慈的,但是你們的主人以后是否仁慈的對待犯錯的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抱木炭過來,沒有見到爐溫降低了嗎?!”
克拉瓦森突然的狂躁批評,嚇得幾乎癱軟的孩子們精神二度緊繃,以卡姆涅為首,所有的孩子急忙跑到堆放炭塊的小房間,抱著成捆的松木碳直奔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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