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幾年前才剛剛待棺槨里面沉睡了一百年的時光,比起格林德沃紐蒙迦德五十年的牢獄生活要更長出一倍,但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德古拉的沉睡幾乎是徹底的休眠,就好像躺棺材里面小憩了一陣子,再睜眼時,百年時光便匆匆流過。
而格林德沃則是實打實的一個狹小、昏暗、臟亂的房間里待了五十年,沒有人陪他說話,也沒有任何趣事,有的只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寂靜與黑暗。
與紐蒙迦德的這一間牢房比起來,阿茲卡班都能算作是天堂了。
設身處地的想象一下那種感覺,德古拉認為自己別說待上五十年了,五天時間找不到樂子自己可能都會聊到抓狂。
也不知道格林德沃究竟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德古拉心中也浮現出一絲贊嘆,轉過頭向格林德沃問道:“所以說,自由是什么感覺?”
“自由是什么感覺……”格林德沃輕聲喃喃著,重復了一遍德古拉的問題。
他臉上還掛著些許恍忽,直勾勾地盯著這片積雪的山巒、山間不知何時修建的幾條公路、還有山麓原本寥寥幾間小木屋擴散成的一座小村莊。
這附近五十年前曾是格林德沃帶領信徒活動的大本營,他本應對這里比熟悉才對,如今卻只感覺到陌生。
“怎么了,形容不出來?”德古拉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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