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奧地利魔法界來說,這幾天都是驚慌失措之中度過的。
相比起因為鄧布利多的存,而沒怎么受過格林德沃影響的英國魔法界,即便是過去了五十年,奧地利魔法界的巫師們也基本上都聽說過格林德沃的故事。
奧地利的大多數巫師都是從德姆斯特朗畢業的,他們學校的一面墻壁上,至今還留著格林德沃刻下的死亡圣器符號,從來沒有哪位校長能夠把它從墻上去除掉!
奧地利魔法部的官員們一片驚惶,他們明知道格林德沃被禁用魔力拘禁了幾十年,實力應該大不如前,卻仍然不敢貿然安排傲羅前去搜尋。
為了防止被國際巫師聯合會指責不作為,奧地利魔法部部長行動極為迅速地向其他國家放出貓頭鷹,聯絡其他國家的魔法部,試圖拖他們一起應付格林德沃。
英國魔法界的《預言家日報》的消息就是這樣來的。
然而正當奧地利的巫師們、乃至整個歐洲魔法界人心惶惶的時候,德古拉和格林德沃卻就站離紐蒙迦德沒多遠的阿爾卑斯山的一座峰頂上。
他們幾乎就站了奧地利魔法部的眼皮子底下,而且奧地利的傲羅很可能已經發現了他們,只是根本不敢過來。
格林德沃站峰頂的皚皚白雪上,瞇起眼睛,迎面吹著冰冷的山風。
“呼……這就是自由的感覺嗎?”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冷風吹散的白發,輕聲說道。
與德古拉所猜測的或是激動、或是期待等等復雜的情緒不同,格林德沃的心情看起來平靜,就好像家宅了幾天以后出門兜兜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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