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下巴一揚,頜線清晰利落,“掛號開消炎藥,傷口不處理,耳朵發炎,會爛掉。”
韓珍被他正經的口吻唬住,自顧自嘟囔,“不會那么嚴重。”
“不信?”何昭嗆了口煙,悶咳一聲,“感染也會爛臉浮腫,到時主持界就沒你這號人了。”
她吞了口唾沫,對峙半晌,扭頭就走。
連唬帶嚇,何昭以為她惱了,“你去哪兒?”
韓珍頭也不回,瀑布般的長發,油光水滑,g勒得背影風姿綽約,“拿藥啊,我還想在主持界經久不衰。”
何昭笑了聲,煙氣又嗆進肺管子,他咳得停不下來。
那頭,季庭宗在福江大廈應酬結束,晚十點整,車泊在霓虹灑落的香島道。
他吐過一場,應酬時啟了壇純糧白酒,有十斤重,紅綢蓋布密封。
下轄幾個市里正忙選舉換屆,每到這個關口,走動往來的官員b平日多出幾倍,他身處權力決策圈,有相當重要的投票權,席間推杯換盞,他喝了四斤半,中度酒,后勁也不可小覷。
此刻神經痛發作,如同鑿子一錘錘敲擊太yAnx,額邊血管凸起,眼球布滿密密麻麻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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