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廢墟如同深淵之下滾絞的暗浪。
掐人咽喉般的窒息。
何昭身處其中,紋絲未亂,梅結般的指骨,綿延淌血的創口,緊握著話筒。
卻像破曉,重生的一縷曙光,言辭肅穆達意。
韓珍正打算跟他禮貌道別,他側頭,“明天還來?”
“不一定。”
他撣了下煙灰,“你流血了。”
韓珍下意識低頭往大腿看,“哪里?”
何昭不懂她邏輯,失笑,“是耳垂。”
她抬手捂住,輕輕搓抹,指間暈染一縷血絲。
是方才兩人相撞時,耳環脫落,耳洞在滲血,抹了一次也沒止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