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崇雖然沉默寡言,可那種經受過很多次培訓的經驗卻從各種細節中體現出來。當薛延的性器插入他的宮角之后,整根性器徹底占有了他的身體,而他則向微微向左邊歪著身子,因為薛延的性器插入的是他右邊的宮角,傾斜身體,可以讓薛延的性器保持筆直向上的角度。若是他筆直上下的話,薛延的性器在他的子宮里,就是向一側傾斜的,自然是有一些不舒服。而他歪著身體,性器便可以直上直下地在夏崇的子宮里抽插。
這時有一件事讓薛延感到有些奇怪,那就是他的性器破開夏崇的第二道門,進入宮角之后,夏崇卻并沒有急著讓他直接破開第三道門,直抵宮巢,反倒是在這種狀態下,開始上下起伏了起來。
很快,薛延就察覺到了夏崇此時所作的事情,是一種奇妙的獨特技巧。因為遲遲沒有破開第三道門的薄膜,所以每次龜頭插入宮角深處的時候,都會撐著那層薄膜往深處頂去,但控制得剛好的力度,讓龜頭又不會將薄膜頂破,所以便能反復地體會到龜頭破開第三道門前的那一瞬間,那層薄膜緊緊箍著龜頭,似乎隨時都要被徹底破開的那種奇妙快感。
身為狼族中的佼佼者,夏崇對身體的控制力是極強的,每次起伏的幅度幾乎一樣,他這么雄壯的身體,卻做出了堪稱舞蹈般精準細膩的動作,就連溫泉里波蕩起的水花,都漸漸形成了固定的頻率,一波一波的浪花隨著夏崇的起伏,向著池水周圍撲打過去。
“真是太棒了,不愧是隊長,這是什么厲害的技巧,真是舒服極了?!毖ρ右埠敛涣邌莸乜滟澲某绲谋憩F。
“以騎乘位侍奉主上的時候,身體要像最桀驁的烈馬一樣晃動,可穴器卻要像最溫柔的嘴唇一樣親吻主上的狼根,像我這樣老派的人,接受的都是這樣的訓誡,年輕一代的狼族,或許不會像我這樣守舊了吧?”夏崇這么貶低著自己,卻用暗含期待的眼神看著薛延。
“真是一匹又桀驁又馴服的烈馬啊……”薛延突然挺身,龜頭重重撕開了夏崇的第三道門,直插宮巢深處,“忍不住想要徹底占有你,真是抱歉了。”
“主上不必抱歉,讓主上忍不住主動進來,本就是這種技巧的目的所在,比起那些主動將第三道門破開的狼族,引誘主上,讓主上情不自禁地去破開身體,這樣的技巧,說是老派,其實才更是膽大妄為?!毕某鐝妷训纳眢w也在宮巢都被深深撐滿的快感中無法自控地激烈顫抖起來,說話的聲調都只能勉強保持穩定。
“看到這樣的身體,實在是沒法抗拒誘惑啊。”薛延將夏崇抱在懷里,雙手直接抓上夏崇的胸肌,用力將臉埋到胸肌之中,接著種種吸吮著,同時下身也開始蠻橫地挺動。
沖動的薛延能夠忍耐到現在,已經是夏崇的技巧驚人,讓他十分享受的緣故了,現在終于耐不住心中的躁動,抱住夏崇,狠狠地將性器操進了夏崇的肉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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