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狼主有命,夏崇當然不會拒絕,只是心中有些遺憾,這次不能用唇舌來品嘗到薛延的雄根了。
夏崇健壯的身軀,和薛延年輕瘦削的身體反差格外的大,乍看上去,好像夏崇要欺凌薛延一樣。不過只看夏崇那小心翼翼的姿態,那身體緊張到微微顫抖的模樣,再看薛延好整以暇的,滿是期待的表情,就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導者了。
將薛延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小心地緩緩放入進去,和楊偉這樣的年輕人不同,夏崇雖然已經有了不被臨幸而戴上獸面囚的覺悟,但第一次被破處的時候,力道分寸卻掌握得極好。薛延只感覺自己的龜頭遇到了明顯的阻力,但又不是極其艱澀的抗拒,而是恰到好處的,欲拒還迎的,既感覺好像進入得非常艱難,每一寸都需要用龜頭慢慢撐破,又感覺并沒有一絲停頓,整個過程依然順暢到十分舒服。
尤其是龜頭撐開了穴口,進入腸道之后,夏崇也并沒有像傅長纓他們那樣,因為之前破凱穴口耗費太多力氣,而失態地不小心跌坐在薛延身上,讓性器整個長驅直入。而是依然保持著非常沉穩的速度,讓薛延的龜頭緩緩插入腸道之中,讓薛延能夠體會到從未被撐開的腸道逐漸被撐開的過程。
等到了內里的宮口的時候,他輕輕晃動自己的腰腹,用薛延的龜頭研磨著宮口,讓龜頭溢出的淫液打濕宮口的肉唇,感受到狼主的淫液,狼族的宮口就會緩緩放松。嫩滑的宮口像一朵稚嫩的小花,花瓣式的肉唇輕輕啜吻著反復貼近的龜頭,吮吸著龜頭流出的淫靡汁液,漸漸張開了花瓣,等待著那粗暴無情的蹂躪。
雖然夏崇挪動身體的動作非常細微,但由于夏崇身體健壯,哪怕是很輕微的動作,依然非常明顯。他跨坐在薛延的身上,即便身體微微顫抖,也依然穩穩掌控著全身的肌肉,哪怕沒有水流,也不會壓到薛延的身體,而此時他的身體在水流中晃動,腰腹的肌肉撥動了溫泉,在泉水中蕩起輕微的聲響。
雖然無法看到身體內部的景象,但是龜頭貼著宮口的肉唇來回摩擦,而外面則能看到夏崇健壯的身體扭動著屁股,便感覺內在的感受與外在的景象結合在一起,既有身體的快感又有視覺的享受。
當感覺花瓣似的肉唇完全張開時,龜頭自然就到了進入的時候,將還略顯滯澀的宮口徹底撐開,讓那些肉唇軟弱無助地含住龜頭,子宮里更加熾熱,也更為豐富的肉壁就向著薛延的性器敞開懷抱,將整個莖身完全納入了軟密濕滑的子宮腔中。
“唔,好熱啊,本以為夏崇隊長這樣強壯的硬漢,后面也會很難進入才對,沒想到,也是這么柔軟啊。”薛延的性器緊接著就進入了夏崇的子宮之中,這讓他忍不住感嘆出聲。
“強壯的身體是對付血族的武器,柔軟的子宮是侍奉狼主的性具,因為要侍奉的是狼主的圣物,所以里面才會變得如忠誠一般熾熱,如傾慕一般柔軟。”夏崇長得木訥,可這么鄭重地說起告白般的話語,竟格外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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