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讓他再看看她啊。
可如今,她已經面目全非。
她究竟是誰?她從何而來,又還歸往何處?
沒有他,她無法確定自己的存在,她本該與他相伴而生,本該接替他的位置,這才是她的命。
破除命之后,她卻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應蕪時常夢到蒼列,夢到他幼年浸泡在水中,怯生生地望著她。
應蕪蹲在地上,撫m0他的發,他卻說:“阿蕪,你悔過吧?!?br>
應蕪驚恐地收回手。
有時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少昊還是浮夢,她和蒼列對飲,或者在他懷里看春花秋月,蒼列緊緊抱著她,和她訴說著他對浮夢的情意,應蕪憐惜地說:“二哥,我也Ai你。”
可他卻忽然道:“阿蕪,你還未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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