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坐在懸崖峭壁之上,看著遠處波濤洶涌,云霧蒸騰,如夢如幻。
她伸手,將銀鈴投入海中,一人一劍,靜坐良久。
褚綏Si后的兩千年,應蕪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睜開雙眼了。
她靠在他的懷里,聆聽他的心跳。
現如今,這世上只剩他了。
應蕪偶爾也想過親手殺了他,但望著他的面容,她不忍心。
她不知道自己錯了嗎?
她從動手的時候就知道了。
應蕪覺得自己能承擔這錯,這罪惡,這折磨,可她好像高估了自己。
褚綏始終沒有蘇醒,讓她麻木痛苦,她不斷地叩問:“你為何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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