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綏道:“只是,吾Ai年幼,無人庇佑,又太剛直,過剛易折,又太多情,多情易傷,如今…再無阻礙,只怕汝夢中垂淚,無人拂拭…”
應蕪心中大慟,捧著他的肩,渾身顫抖,褚綏不察,他垂眸,喃喃道:“命格過盛,所有卻太少,又無盈余,實為虧欠,以無字抑之,恐是錯了…”
他恍惚回到她誕生之時,讓司命推演,彼時金光大盛,天生異象,司命說,命格過盛,應以無抑之,褚綏不喜,但恐她受此煩憂,還是應下了。
只憐嬌兒,方一誕世,就以一“無”字為名,實在可憐,憐惜太過,以草蓋之…仍無功用。
此乃錯者其一。
其二,是侍弄太過,只想繞膝天l之樂,不思為其鋪平前路,才如此匆忙,中道崩殂。
其三…
褚綏低聲道:“早知如此,不如早去南海,將汝攜來,相伴萬年…”
兩情相悅,相守不過百年,徒留她一人…心里不安,怕她思念。
應蕪只覺得神魂動蕩,幾yu痛Si,她伏在他肩上,口中腥甜,好似有萬千刀刃堵塞于x,一言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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