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笑道:“徒兒身負重任,怎能賣餅了卻殘生?”
“不論如何,都以你的喜悅為首位。”褚綏無力道,“天命所歸又如何?救世而生又如何?你才五百年壽,尚有許多不知,許多不曉,就讓你背負此等重任,吾…”
應蕪連忙打斷他,“徒兒沒有…沒有不悅。”
褚綏握著她的肩,她連聲道:“求求您…求求您…”
以往,總有人跪在他的尊像前如此說:求求您…
應蕪在求什么?她卻不說。
褚綏伏在她肩頭,兩眼模糊不清,應蕪被他壓得骨頭生疼,她手忙腳亂地扶正他的身子,與他道:“徒兒沒有…或許有些,有些不情愿,但,徒兒樂意,徒兒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徒兒為了您…不,為蒼生…不…為了…”
她哽咽道:“為了心之所向,徒兒一切都是為此,徒兒很好,師尊不必擔憂,阿蕪一切都好。”
褚綏問她:“何謂心之所向?”
應蕪望著他,撫著他,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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