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有點沖,時冠玉被他兇的渾身一抖,他第一個反應是憤怒。
兩眼冒火的盯著李鉞良,怒道:“我從始至終就你一個人,我是什么身份,那些下賤的人怎么配碰我!”
轉而又想到這是李鉞良在乎他呢,不希望自己被別人碰,把他歸屬于自己的所有物,于是一高興又放軟了語氣。
“我都是為了你學的。”時冠玉討好的用微濕的發梢蹭了蹭李鉞良的臉,“只有你讓我這么魂不守舍的,那時你給我開了苞,之后約你又不理我,那么長時間里我都沒有買玩具自己玩,想著我的小穴只能你進來艸,也只給你干。”
話說的委屈,李鉞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哄好了,笑罵道:“神經病。”
“今天就把你榨干,不要你的大雞巴再干別人~”
李鉞良突然想到了江白要求自己只能有他一個人,不準他再碰別人。
對不起,江白,我現在做不到。
想到這里,他也沒了負罪感,看著眼前的美人,露出了壞壞的笑。
嘴唇湊近時冠玉寶珠似的耳垂,牙齒磨了磨,性感的啞著聲音說道:“呵,那讓我看看,三少有什么本事把我榨干。”
時冠玉想親李鉞良嘴唇被他躲開,即使他自己的那里,也嫌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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