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鉞良自從戒完毒身體一直不好,也沒跟江白做過,這被時冠玉一勾搭還真有點耐不住。
他粗喘了聲,時冠玉聽到,小穴又濕了幾分。
嫵媚多情的狐貍眼半瞇著,另一只空閑的手捏著自己左側粉嫩的小珠珠,接著是飽含情欲的一聲“嚶嚀”。
等到那里堅硬如鐵,時冠玉才慢慢把手退出來,兩只手貼上李鉞良帶著青筋的大手,放在自己腰側,引導他像剝開禮物一樣扯下這礙人的薄巾。
時冠玉的陰莖是粉白色的,干干凈凈,打理的沒有毛發。
李鉞良不是gay,可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里高高的立著,吐出一點點清液,因為動作大了些,還可愛的左右搖擺點頭,干凈的顏色討人喜歡,跟江白性器一樣漂亮。
“鉞哥。”時冠玉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我好難過。”
把李鉞良的陽物徹底釋放出來,時冠玉看到又嘴饞了,彎著腰屁股往后挪了挪,舌頭舔弄著頂端,賣力的含在嘴里舔弄,又吸又含的,看來私下里這個騷貨沒少練過。
“真騷。”
李鉞良啞著聲音罵了一句,磨出老繭的大手捏著時冠玉細嫩的臉頰提上來,“沒有我,誰還能治了你?”
“嗯?說,耐不住寂寞勾引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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