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抱著球桿,穿著白襯衣搭配九分褲,倚在旁邊臺球桌,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好一雙絕世美腿,她發現蘇顧走進臺球室,發現他的眼神,吹一聲口哨,戲虐道:“口水要流出來了,眼珠子要掉下來了。”
蘇顧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哪有……”
密蘇里聽到聲音,她抬起頭朝著蘇顧嫣然一笑,嫵媚十分,隨即又是一發漂亮的擊球,看得興登堡閉上眼睛。
蘇顧問:“幾比幾?”
企業沒有正面回答:“你覺得興登堡的兔女郎裝怎么樣?”
“可以。”蘇顧是知道的,兩個人經常合伙欺負人暫時不說,密蘇里最喜歡做的事情是欺負興登堡,在她層出不窮的套路下,狂氣的興登堡,真真傻大姐、老實人,如今已經把比基尼、女仆裝、護士裝、兔女郎裝等等全部都穿過好幾次。
頭上戴著白色喀秋莎,穿著黑白女仆裝,低著頭,俏臉通紅,雙手夾在雙腿間的興登堡超可愛。頭頂兔耳,一只挺起來,一只折下來,低胸、露背的鍛面緊身衣勾勒出誘人的弧線,屁股頂著可愛的絨毛尾巴,黑絲包裹好一雙大長腿,扭捏不安的興登堡也好可愛……
蘇顧好笑著喊:“興登堡,謝謝,兔女郎超可愛。”
密蘇里又把一顆黑球打進袋中,她直起腰,把球桿扛在肩上,歪著頭:“提督你該感謝的人是我吧。”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蘇顧說,“我們夫妻那么客氣做什么?”
密蘇里笑:“算你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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