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足球場、高爾夫球場等等占地要求巨大的肯定沒有,尤其是后者,蘇顧知道的只有一家鎮守府擁有,名字叫做余芹的富二代提督,家里面是真有錢。
鎮守府有旱冰場,兩個房間打通,許多人沒事喜歡來這里玩,主要受眾是少女。
蘇顧喜歡舞蹈室,尤其喜歡看黎塞留教小luoli跳舞,小公主空想一頭白發扎成兩個團子,穿緊身體操服,不管足、屁股還是纖細緊致的腰,絕對無敵的存在。
有保齡球室,這個玩的人比較少。
蘇顧在臺球室看見密蘇里等等人。
此時密蘇里站在臺球桌邊,拿著一根球桿,握在中間,用擦粉擦幾下桿頭,綁帶涼鞋準確站定位置,俯下身去,一頭茶色長發沒有綁成馬尾以免頭發影響擊球,只是別在耳后,露出白凈的耳朵,閃亮亮搖晃的星形耳環,修長的纖纖玉指張開按在球臺臺面,球桿架在手上,計算著角度……
隨著一聲脆響,白球擦過一顆紅球撞上球臺邊沿反彈回來,紅球則慢慢滾進袋中,當真帥氣、漂亮的擊球。
密蘇里走到另外一邊,再次俯下身,觀察球路的眼神分外專注。
蘇顧看著密蘇里,渾圓的屁股翹起來,還有豐滿的上圍……他突然想起以前看過一個新聞。他對臺球不是太敢興趣,但是那一個新聞實在太有意思。老實說不記得那一個選手叫做什么名字,反正有著超贊的身材,在某一次公開賽中,因為犯規失去關鍵一局,犯規的原因不是其它,而是“大球”撞小球。
威斯康星坐在旁邊臺球桌上面,她來到鎮守府足足有大半年,現在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接手財會的工作,基本沒問題。
興登堡緊緊盯著密蘇里的動作,她的表情難看,不能再進球了,不然又要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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