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好笑,輕輕地抱住加利福尼亞。
有人成為婚艦,變得穩重起來。有人成為婚艦,完全沒有任何改變,沒有成熟起來,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過分,南達科他就是了。
鎮守府的咖啡廳早已經不是以前那一副模樣,現在占地變得更大,裝修更豪華。
窗外依然艷陽高照,盡管已經進入秋季,落地窗的巨大玻璃映出咖啡廳里面豪華的擺設,也映出華盛頓那張已經變得知性、成熟、自信的側臉,白發沒有扎成馬尾,變成斜分的波浪長發,雙腿疊起來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正在看雜志,手邊的咖啡杯裊裊的熱氣在空氣中散開。
“花生燉。”
華盛頓抬頭瞥了眼南達科他,蓬松的白發波浪長發,蕾絲發箍,藍框眼鏡,穿著素色的翻領連衣裙,少女的打扮,老實說稍微有點土氣,左手放在桌面,原來戴著誓約之戒,自從成為婚艦后換成對戒,逢人就科普誓約之戒和對戒的區別,提督還真是生冷不忌,小胖子、小矮子、小黑妹來者不拒。
南達科他說:“你那個樣子看我做什么?”
華盛頓抬頭冷冷看了南達科他一眼,再次低下頭:“一邊玩去,不要打擾我,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我打人了。”
“兇我?”南達科他說,“真是暴力女,白發暴力女,動不動就掏出斧頭威脅人。”
南達科他端著百香果汁,輕輕抿一口,她想了想說:“華盛頓那么容易就生氣,是不是因為提督好幾天沒有去你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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