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在這時說:“加利福尼亞,有空嗎?我們把這輛摩托洗干凈吧,怎么能讓我們的功臣吃灰。”
“好。”
“我去找水桶打水,還有抹布……”
“車庫里面有。”
“我想起車庫里面就有水龍頭和水管吧,直接把水接過來沖吧。”
不知名的鳥兒站在枝頭“啾啾”叫著,一直到中午,兩個人把摩托洗干凈,加利福尼亞試了一下還可以發動,蘇顧說:“久違的,加利福尼亞開車搭我再跑一趟吧,去縣城。不過加利福尼亞那么久沒有開了,速度還是慢一點吧,安全第一。”
“明天吧。”加利福尼亞低頭,“今天穿的是裙子。”
蘇顧看了看加利福尼亞,他說道:“我還是喜歡加利福尼亞以前那一身打扮,黑色的牛仔褲,深藍色的秋衣,黑色皮手套,還有黑色摩托車頭盔,揭面盔,茶色的護目鏡,不管戴著摩托車頭盔,還是抱著摩托車頭盔,倚靠在摩托車上面的時候,太性格、帥氣。”
“是嗎?”加利福尼亞第二天換上蘇顧說的那一身打扮,那是后話。
“對了,我想起加利福尼亞很久沒有運動了,我摸一下,還有腹肌嗎?”蘇顧伸出手去,摸了摸加利福尼亞的肚子,其實他經常摸,加利福尼亞早就沒有什么腹肌了,至少不明顯,小腹相當柔軟。
加利福尼亞說:“感覺提督像是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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