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信濃說,“我不想和大家分開。”
一時間信濃捧著天河,不知道說什么了,滿腦袋漿糊。
腳步聲響起來,越來越近了,信濃回頭就看到了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叫做蘇顧的男人走了過來。
信濃不是能夠很好隱藏自己感情的人,從吃飯開始一直不說話,看起來就心不在焉。簡單想一想,蘇顧就知道為什么了。只是有點呆,不是沒心沒肺,想來是對未來感到迷惘,像是當初卡約一般。所以必須做點什么,他也來到陽臺邊:“信濃。”
“嗯。”信濃應了一聲,盡管原來叫了一聲提督,等反應過來,現在叫不出口了。
想過是不是要說一些安慰的話,臨到頭,根本說不出口。雙手抱胸,蘇顧笑了笑:“呵呵呵,你居然真的對射水魚說……”
有什么好笑!信濃小小惱怒了,她不說話。
“這就是天河啊,很厲害的魚雷機。”蘇顧看到信濃手上的艦載機,決定以此做突破口。
“天河當然很厲害了。”信濃失落了起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使用它。我見過大鳳操縱艦載機,感覺和我就是天下地下的區別。我真是太差勁了,估計永遠比不上。”
天真懵懂的孩子,蘇顧想了想道:“你知道大鳳的練度有多少嗎?演習過數百次,出擊也不少,一百的練度如果被你這樣的新人比下去,做不到碾壓,我看她應該切腹自盡了。慢慢來,練度一點點提高,總有超過大鳳的一天……好吧,想要超過大鳳還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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