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來接我們了,啦啦啦啦。”
“我們要回鎮守府了。”
大青花魚難得沒有問自己,在外面是不是又倒霉了,然后好好笑話。射水魚沒有安慰自己,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我們都會幫你。只見兩個人嘰嘰喳喳說著,大鳳偶爾插一句話。照片只看了一眼,一個男人在中間,突然感覺有些害怕了。天崩地裂,大鳳、大青花魚,還有射水魚,大家走了嗎?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要做什么呢?
當時在想,自己工作怕是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每天打零工根本賺不到錢,好多天才能攢那么一點錢給大青花魚和射水魚買禮物。甚至肉丸、炸蝦天婦羅、可樂餅、炸豬排、鰻魚,根本吃不起這些。自己也去加入鎮守府嗎?感覺有一點害怕。聽說有艦娘總部,加入那里好像也可以。
兩天來,一直沒有太多精神,導致了工作做不好,一下摔倒,一下撞墻。錢包都不知道被人偷了,還是掉在哪里了。
信濃又看了蘇顧一眼。心想,人長得還好了,蠻高蠻帥,而且看自己也沒有什么惡意。不過也就是這樣罷了,沒有什么感覺了。但是當自己的提督什么的,唔……
話說原本因為抓小偷就認識了,當時居然沒有認出來。倒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一點親切。本來以為是好人,害得自己出糗了,讓人生氣。不過算了,全是自己笨罷了,這種玩笑都聽不出來。可是自己和射水魚是好朋友,為此還送了一條綠色絲帶。想要在一起生活,再加上心跳,如果不是愛情又是什么?
不知道該什么,又該說什么。穿過客廳,信濃走到了陽臺。站了一會兒,沒有人過來,她拿出自己的艦載機天河。
“天河,我該怎么做?”
“你想做什么?”就算是白頭鷹貝爾麥坎,還有人在懷疑是不是悶騷餃子埃塞克斯的名堂。區區一架艦載機罷了,即便是金色裝備也是一樣。天河當然不會說話了,就是信濃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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