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用手搓著白皙皮膚上面的字跡:“她,yaato嗎?你已經和她交手了,你以前不就鎮壓過她,記得你還大破了吧。”
密蘇里想起自己昨晚看過的照片,yaato被人屈辱摁在海面上合影,她的表情古怪:“不是不是,我說的人不是她。”
另一邊。似乎有一些要下雨的征兆,晚風有些大,風把窗簾吹得亂舞。蘇顧先收了衣服,把客廳的窗戶關上,跑去洗澡了,只剩下威爾士親王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面。
沒有在看書,書是合上的。也沒有在吃水果,放在茶幾上面,袋中的橘子,碰都沒有碰。如果小女仆反擊在這里,一定能夠看得出威爾士親王有些心不在焉。她確實心不在焉,看著身邊漂亮紙袋里面的白色婚紗,腦袋一片亂麻,有些傻掉了。
從艦娘總部離開,去了街上。先是有密蘇里在一起,后來密蘇里走了。原本以為只是開玩笑,居然真帶著自己去了婚紗店。挑選了好幾件,也試穿了幾件,最后直接買了下來。
說了不用了,又不能再結婚一次。居然得到回答,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都有,你們沒有,不好。鎮守府不缺錢,買一件壓箱底也行。再說了,不一定非要婚禮才可以穿,平時穿也可以的,行動不便就是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腦袋有些懵懵懂懂,聽見了,又好像沒有聽見。沒興趣計較,某人一路上的嘀嘀咕咕:“不需要定制,反正也不懂,差不多好了。幫北宅要一件紅色的婚紗吧,赤城的氣質還是穿白無垢比較好一些。加加那件婚紗像是伴娘裝,再選一件比較好。還有俾斯麥和海倫娜,她們要什么,好為難。”
作為婚艦,老實說,想要一件屬于自己的婚紗。
作為婚艦,看著沙發邊紙袋中的婚紗,順手拿起潔白的頭紗,看一眼浴室的方向。想到自己的提督,又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一個個都比自己更受到提督喜歡,小宅不說了,只是小女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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