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純潔用在我的身上。”
“你不純潔了?什么時候失身了?”
企業抓住密蘇里的手臂,故作錯愕的表情,像是自己辛苦收藏的布丁,被人偷吃了。
密蘇里也反手抓住企業的手臂,一剪,把企業的臉摁在墻壁上面。論力量的話,都是主力艦,但是航空母艦沒有辦法和戰列艦比較。
“我想想。”密蘇里手一抖,一支筆出現在她的手上,“讓我在你的肚子上面,寫下‘圣處女’吧,然后在大腿上面寫下‘正’字。”
“又是‘圣處女’又是‘正’,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兩人嬉鬧片刻,又分開,企業氣喘吁吁:“你盡管寫,我反正要洗澡了。”
剛剛一臉賤笑,現在企業脫下了長褲,只穿著一件上衣,長發筆直垂下,下面是裸露的大長腿,給人絕世而孤立的感覺。
“協議書……認慫書上面的字跡永不褪色,你覺得那是普通的筆嗎?能夠用水洗掉嗎?非洲人一輩子是非洲人,咸魚做一輩子咸魚吧。”
“唉!”
周圍聲音沉默下來,密蘇里突然說:“真的,我怎么可能隨便加入鎮守府,還沒機會和她交手,就進入鎮守府……太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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